看《知否》总有人争论:明兰和墨兰到底谁更厉害?其实这问题本身就没意义 —— 俩人压根不在一个赛道上!墨兰这辈子就盯着两件事:靠男人攀高枝,跟姐妹斗输赢;明兰却早就跳出了这破圈子,一门心思 “靠自己活明白、活舒坦”。心劲不一样,日子过出来的成色,自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先说说墨兰,她的人生就俩字:“攀附”。从跟林噙霜长大那天起,她学的就全是 “怎么讨好高门” 的花架子 —— 吟两句酸诗、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,别的正经本事一点没有。林噙霜天天吹 “我女儿才比谢道韫”,这话跟孙秀才他娘喊 “我儿是宰相根苗” 一模一样,纯属自我陶醉,迷之自信到没边。墨兰确实能背几首诗,但也就那回事:马球会上改个齐小公爷的诗,改得乱七八糟被人笑;真要论实打实的能耐,给明兰提鞋都不够格。
她这辈子最上心的就是 “装高雅、压别人”。吴大娘子第一次来盛家,她火急火燎跑回屋换衣服,就想在贵人面前抢风头;马球会上衣服被明兰溅了点泥,立马让天衣阁送最好的料子来挑,嘴上说要 “素雅大方”,结果穿的还是红得晃眼的艳色,骨子里全是急着往上爬的功利劲。
展开剩余76%那些 “费力不讨好” 的事,她死也不碰:打马球又累又脏,会弄花妆、蹭破衣服,她躲得远远的;可插花品茶、吟诗作画这些能装清高的事,她学得比谁都卖力。连林栖阁的丫鬟都跟着学坏,一有空就凑一起装风雅,可儿就是这么勾搭上长枫的,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虚东西。
她的世界小得可怜,小到只能装下 “跟姐妹争高低”。在盛家,见不得明兰比自己强一点:明兰字写得稍好,她就冷嘲热讽,吓得明兰赶紧把齐小公爷送的笔转送给她;如兰性子直、不爱念诗,在她眼里就是个 “草包嫡女”,就因为如兰出身好,她就更要争口气压过对方。谁要是妨碍她当 “盛家最优秀的姑娘”,要么自己使绊子,要么喊林噙霜下场陷害,罚跪祠堂都是轻的,狠起来能想着让人身败名裂。也难怪明兰一直装 “笨”,不藏着点,早被这娘俩坑得没活路了。
后来墨兰靠跟梁晗私通,总算嫁进了伯爵府,罚跪祠堂时还一脸得意地怼如兰:“你天天拿嫡女当幌子,现在我是伯爵府少奶奶,往后你得高看我一眼!” 你瞧瞧,她这辈子最高的追求,就是在姐妹面前扬眉吐气,在男人身边讨口饭吃,永远跳不出内宅雌竞的小圈子,格局小得可怜。
再看明兰,她的人生信条就一句话:“靠谁都不如靠自己”。卫小娘临死前,给她留了幅 “李娘子镇守娘子关” 的画,就是要告诉她:女人不用靠男人,自己也能闯出一番天地。明兰把这话刻进了骨子里,没成亲前就跟盛老太太说:“我自己能存钱,能游山玩水、打球钓鱼,有的是法子让自己开心。要是为了在男人面前争口饭吃,把自己变成尖酸刻薄的婆子,那才叫真悲哀。”
她在闺阁里学的,全是 “能安身立命” 的务实本事。女红做得好,给长柏、长枫做护膝,给顾廷烨送护膝还人情,连跟小公爷处对象都靠绣活传心意;厨艺也顶呱呱,一碗鱼羹就把庄学究哄得眉开眼笑。这些本事看着不起眼,却都是实打实的 “保命符”—— 而且跟 “攀高枝” 没关系,林小娘、王大娘子犯不着跟她争,明兰也就能安安稳稳藏拙长大。
明兰最难得的是,她从不掺和女人间的勾心斗角,还总想着帮别的女人。小公爷丢帕子,素琴被冤枉,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,帮素琴洗清嫌疑,连小公爷都夸她 “闺阁之才,堪比断案老吏”;嫣然被曼娘欺负、被嫣红抢亡母遗物,她主动站出来,要么用巧计赶跑曼娘,要么打马球赢回金钗;后来当了侯府大娘子,上能帮皇后解决英国公嫡女难产的难题,下能护着庶女康兆儿、给她找好出路,连身边的丫鬟丹橘,她都亲自备嫁妆、放奴书,风风光光送她出嫁。
明兰这辈子,从来都是 “帮女人解决问题”,而不是 “跟女人抢男人、争资源”。她靠自己的智慧和本事,既能跟顾廷烨并肩而立、一起扛事,又能让英国公夫人这样的权贵亲自为她正名;而墨兰嫁进伯爵府后,还在围着梁晗转,跟小妾抢衣服、争宠爱,活得越来越憋屈,越来越没自我。
说到底,墨兰和明兰的差距,从来不是出身和才华,而是心气和格局。墨兰把人生希望全押在男人身上,困在内宅的方寸之地里勾心斗角,越斗路越窄;明兰却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,靠本事闯天下、护身边人,路越走越宽。
俩人选的赛道从一开始就不一样:一个在泥潭里挣扎,满脑子都是算计和争斗;一个在阳光下绽放,心里装的是责任和善意。这样的差距,不是靠 “比才华、比嫁得好” 能弥补的,墨兰这辈子,都追不上明兰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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